深受大家喜愛的周迅小姐,昨天公開表示她跟李大齊已經分手了,結束六年情。(今天娛樂版又有八卦說,周迅是因為戀上富家子才撇掉大齊,這些我不想深究喇)
聽到這個消息禁不住下巴跌在檯上,眼睛滾得大大的。從訪問得知周迅過去跟李亞鵬的一段「靖蓉戀」,愛得又深又傷,掙扎了好一段日子才再次爬起來。後來在報章上看到她跟大齊的合照,踏實的幸福,還有那首甜甜膩膩叫作「大齊」的歌曲。我以為受過傷的她已找到自己的 the one,可以定下來了。
跟女友們在plurk 上討論起敘少離多,事業心與愛情如何平衡等問題。
延伸的問題就是,為了一段感情,一個男人,你願意compromise 幾多?
用上"compromise" 這個字可能有點消極和負面,但我相信每一段感情裡多多少少總有犧牲。自小我們就知道魚與熊掌不能兼得,揀了喝可樂就不可以飲芬達,買了米奇老鼠筆盒就不可以要hello kitty 筆袋。長大了我們仍天天面對選擇,揀錯了的cost 一次比一次大鑊。如果你希望周遊列國,在外進修之後再到處尋找機會,良禽擇木而棲;你身邊另一半的基地卻在香港,而且渴望穩定下來。你會選擇去或是留?
舊友幾年前嫁到遙遠的巴黎去,在別人眼中做個花都少奶奶,怎樣都是享福吧!但她的犧牲你又是否看得見?一個人離開成長地、離開朋友家人,奔向一個未知的國度,你猜是像我們去歐洲度假一個月、坐coffee shop 逛museum 般輕鬆嗎?
未認識現任男友、未來丈夫之前,我是打算唸畢碩士便申請 scholarship,打工儲一陣錢便到外國讀書的。但在things getting serious,我們一起又養小貓又養小狗之後,我知道我不可以揮揮手就自己去留學三五七年。有些原定的計劃,為了他,為了我們,我選擇放棄。在香港大概也可以有 possible alternatives 吧。
上星期友人在家煮了一頓豐富晚餐,開了幾支酒招呼幾位好友,大家挨在椅子酒酣耳熱之際,望望時鐘快到午夜,我又想起了獨留家中的他,立即就起了歸心。想是以前,玩個通宵達旦酒醉不歸也等閒。
男友曾經問過我,將來如果我們touchwood 有甚麼不開心,我會不會後悔今日的選擇。我只可以說,今日我揀了我認為最重要的東西;我不能預知未來,我只能夠抓住當下。揀了就不會後悔。萬一揀錯了?不要怨對方,怨你自己吧。情人是你揀的,路也是你自己揀的。
我相信,沒有勇氣,畏首畏尾的人,大概不能闖情關;而不願意放下自己的,也很難嘗到愛情的甜美。
Friday, June 26, 2009
放下自己?
Thursday, June 25, 2009
我和我們
我們決定要結婚了。
沒有特別興奮或者狂喜的心情,如之前說過,兩個人一起生活久了,好像自自然然就會走到這一步;也沒有狂逛esdlife 或者讀任何bridal magazine。反正我沒有打算放一個花籃在頭上,塗上閃閃藍眼影、然後一晚換上三五七套蛋糕裙晚裝。唯一樂此不彼的,就是在flickr 上面看人家的漂亮結婚照片。
我想唯一擔心的只是場地吧,我們打算把一切濃縮成為一頓simple, decent, cozy 的晚餐。沒有大龍鳳,也不播 video,只是好好地跟大家吃一頓飯,跟每一個人談話、擁抱。
朋友問我找誰做伴娘或姊妹。心中其實好怕那些一行五六條女、大家穿上同一色系的satin 裙子再在肩上圍上一大片紗的情況。女友們,你們穿得漂漂亮亮來就好,我相信不論有沒有穿上同色「制服」,你們都會真心協助我。
跟男友二人開始 brain-storm 婚禮的細節。間中會發現大家對於事情的期望不盡相同;我幻想中的完美,跟他心中的美好圖像可能不完全一樣。我時時刻刻都提醒自己,"this is not about me, this is about us"。某次去婚禮新人在台上致謝詞,新娘 Freudian slip 說道 「謝謝大家來我的婚禮」,我們心中覺得好笑,不應該是「我們的婚禮」嗎?
如果婚姻的意義是在於放開小小的「我」,先想及大一點的「我們」。那籌備婚禮的過程,就先當是一個rehearsal 吧。
Wednesday, June 17, 2009
山村
住在山村,不能徒步走到喝咖啡吃酒的地方,周圍也沒有裝潢漂亮的名貴餐廳。可是卻有更多生活上的小趣味。
這幾天雨下得猛,雨水從山上的集水區一直滑下來,村前的小溪變成了小河。每天晚上關上燈,躺在床上,我們都是聽著遠處淙淙的流水聲來入睡。打開窗,涼風陣陣,帶著葉子飛舞的沙沙聲響,冷氣都懶得開了,睡熟了還有點涼。
雨夜,村內的行人路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蝸牛。個子最小的,硬殼比一個一毫子硬幣還小。行人不小心踩在上面,清脆的卡擦一聲,又殺了一個小生命。那天晚上跟女友們看完電影回家,又是個濕濕的微雨天,走在我前面的是一家四口,我聽到媽媽跟孩子們說,「小心點,不要踩到蝸牛啊」;然後後面幾步以外,那對男女又說,「路上很多蝸牛呀,要小心看路」。我心裡讚嘆,多好的媽媽,多善良的人;就這樣,路上夜歸的七個人,都低著頭小心奕奕專注的走,只因不忍相害這些微小生命。
村內沒有馬路,樹又多,絕對是貓貓的樂園。牠們總是在特定的地方出沒,見過幾次我就認得牠們的樣子,又幫牠們起名字。剛搬來時拍過的小金,早陣子見牠挺著個西瓜般大的肚子,要做媽媽了吧。上星期在家門前見到兩只灰黑色的小貓,只有手掌般大,一見我就躲開了,應是小金的孩子!跟媽媽的樣子一模一樣。母子平安就好。
某天下午,我挽著超市買的大包小包走在回家的路上,見到附近人家的小孩,一個正在園子裡踏單車,還有三兩個拉著板車,並排坐在上面,從小斜路的高處滑下來,玩完一遍又另一遍。想起自己小時候,最羨慕就是家裡有大花園大天台的同學,可以放滑梯放吹氣泳池放甚麼都可以。在這裡成長的孩子也應該是快樂的。
雖然間中總是心癢癢的想搬到別處,可是每次看著露台外的花草樹一片綠油油,聽到清早的鳥兒大合唱,就會想,其實這裡也真的很好。
Wednesday, June 10, 2009
包包裡的秘密

不知別的女生,是怎樣的情況。我每次外出,必是揹著一個十斤重的包包。
我不用背囊 (我實在找不到一個適合我穿戴打扮的背囊噢)。那十斤的重量,不是一只手挽著,就是落在一邊的膊頭上。所以有時逛街對我來說,也是一種煎熬;你一邊膊頭嚴重負重,走了三十分鐘就已經想坐下來。
我的基本裝備:
銀包/ 散紙包/ 八達通卡/ 電話/
化妝品包 (裡面有粉盒、眼線筆、胭脂、唇彩、潤唇膏、京都藝妓面油紙、梳子,有時可能有一小盒眼影)/
記事簿/ 無印0.38水筆/
pashmina 披肩 (香港到處都是雪房,小心冷病)/
書一本及書套/ canon 相機
沒有入鏡但必備的:紙巾、手帕、鑰匙、環保筷子;如果要一個人搭長途巴士,還要帶ipod
為了把十斤包包的重量,減至九斤半,書必須要嚴選。這陣子的隨身讀的方盈的《自在住》,紙質夠輕,內容也輕,適合在車上讀;谷崎潤一郎的《細雪》,磚頭書,字又密,適宜放在床頭做睡前書。
除了基本裝備外,視乎當天的行程和天氣又有別的東西要帶。例如逢星期六,要學書法及太極,就要帶宣紙、毛筆、字帖,還要帶水壺;學琴那天,就帶一疊琴譜。陰天下雨當然要帶傘子,陽光太猛就帶太陽眼鏡。
如果碰巧買了新書、新衣、新鞋,為了環保我又一併塞進包包裡。十斤以外又多加兩斤。
不過重還重,我從來都絕對不會要男友替我挽袋。我真的接受不到一個大男人揹著一只女裝手袋周街走。
折衷的辦法?多準備一個環保袋,把剛買的東西請他分擔一下吧;要不,把自己包包裡的東西,悄悄塞進他的手提包裡也可以。
Wednesday, June 03, 2009
三百年後
喜歡讀一行禪師的專欄,每次都有新啟發。
「當我們和身邊的人吵架,會想辦法懲罰對方;當受到傷害,我們會想說些話傷害對方。佛陀教我們一個方法處理,閉上眼睛,想像三百年後,對方會是什麼樣子,你又會是甚麼樣子,然後吸氣呼氣。當你張開眼睛的時候,可能你最想做的是擁抱對方,以及做一切能令對方快樂的事情。」
「如果我們了解無常這個真相的話,我們就會珍惜眼前人,不會等到明天才對他好,就不會在失去的時候感到後悔。如果我們有這個無常的智慧,就不會將所有的時間用在追逐財富和名利上,而是用心愛護關懷身邊的人。」
一行禪師,《如何處理強烈的情緒(二)》
《溫暖人間》,第255期
我越來越相信,要令一段感情歷久常新,保鮮的妙法,不是甚麼小情小趣,不是激情,不是物質浪漫,而是珍惜。
Monday, June 01, 2009
關於六四

1989年6月5日,《文匯報》(原圖在此)
昨晚難得在家,看《星期日檔案》。聽八字尾九字頭出生的新一代大學生講六四。心寒。
曾蔭權之前的一番言論,大家都知道他是埋沒良心、歪曲是非的政治走狗;但這班學生所講的每一句話:「學生都有錯」、「天安門沒有流血」、「學生自己要負責任」、「政府做法只有少少不恰當」,他們都是真心如此相信!他們那種無動於衷、理直氣壯、轉移視線,可怕得令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更恐怖的是,抱有這種想法的人,不是少數。
我以為,在任何情況之下,人命比一切都重要;我以為,無論發生甚麼事,軍隊的子彈坦克,都不應該用來傷害自己的人民;我以為,枉死的就算只有一人,都嫌太多。
這些不是放諸四海都不容扭曲的大是大非嗎?怎麼一個讀了廿年書的大學生,連這些道理都想不通?這些就是你們所謂的理性討論嗎?想想一群天安門母親的血淚控訴,想一想那些失去至親的人。你們這樣若無其事的,說盡風涼冷血話,晚上可以睡得安穩嗎?
這班人,將來可能就是我們的傳媒、我們的官。越想越心寒。
屠城的一夜,我還未滿六歲。教曉我這件事的,是爸媽放在書架上的兩本《悲壯的民運》、《北京學運》圖片新聞集。所以年青人,不要再用學校沒有教、老師不會講、考試不會考來做藉口。趁現在我們還有消息發佈通訊的自由,真相你只要伸手便可觸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