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27, 2007

錫晒你



(買了新相機,連忙替兩位小姐拍了好多照片。難得這部相機沒有快門聲,家中二小姐終於沒有一見相機就發狂抓門要逃。陽光下她們都,好上鏡)

就算你們,只是在做一些,別人看來所有小貓小狗都會做的動靜:伸懶腰、舔身體;吐舌頭、擺尾巴;溫暖的下午會在陽光下拍著尾巴睡午覺;被罵了會裝出一副可憐樣子在地上滾來滾去。可是,在我看來,都是不一樣的。

總覺得你們比其他的小貓小狗多表情,眼睛都會說話。她悶的時候會皺眉頭;她餓的時候特別會撒嬌;她見零食不用喊口令自自然然會乖乖的坐下來眼珠滾滾;知道我們要出去了一整天獨個兒在家又會垂頭喪氣的。你們的喜怒哀樂總會牽扯著我的心情。

你像Visconti的 the leopard裡,Prince Salina 養的毛色亮澤又神氣的愛犬。你呢,像法國片裡那些在鏡頭前自顧自走來走去,懶理身邊發生甚麼事的高竇貓。

看著兩位小姐們睡得熟的樣子,小肚子隨著呼吸聲輕輕的起伏著,忽然那些讓人好生氣的頑皮事,小狗吠了一整個下午又在屋子裡撒尿,小貓尖爪利牙並用地在我的雪紡上衣留下了一排小孔,都沒那麼可惡了。

Tuesday, May 15, 2007

腳在地上,心在雲端



戲裡的一對一粉紅一粉黃的雙子星下凡,又唱又跳又漂亮,像只會出現在丹美粉色世界裡的美人兒,但我卻說她們是活生生的。

因為她們直率得可愛,想到甚麼就說甚麼,不矯揉造作不惺惺作態;因為她們有夢,再忙再勞碌的現實都磨不掉的向著夢想的追求。是那種不求次選,不易妥協的追求。生活的牢籠又怎能把她們困住。

Rochefort 的世界不是一塵不染,但在紛紛亂亂之外她們的世界仍然好美,那是因為她們的內心本來就能夠飛得好高好遠。


Sunday, May 06, 2007

姍姍來遲

兩年前在巴黎那家電影書店買的postcard。那時候知道alain delon,知道visconti,也知道《氣蓋山河》,就是沒有看過電影;可是看見劇照裡的舞會場景,衣飾那麼漂亮,還是買下來了。回到家裡,把珍茜寶的俏臉貼滿了衣櫃門,也掛起了神聖的《祖與占》海報;至於它,就跟當時拿的票根呀書籤呀旅遊指南呀樹葉呀一併被我丟在房間的暗角不見天日。

兩年後的昨天終於看了《氣蓋山河》。到電影的尾聲看到舞會的一幕突然覺得似曾相識好像見過這樣的東西,尋寶似的在雜物箱裡苦苦挖掘,果然啊, 是舞會啊!


珍而重之的貼在當眼之處。相中claudia cardinale 和alain delon 的眼睛,都定定的注視著背對鏡頭的 burt lancaster 的臉。看著照片,彷彿代入了Prince Salina的眼睛望著一對年輕的戀人,那是沒落之前最後的華麗,隨之而來的又是一個新的時代。

想來以往看過的貴族片宮廷片都算不上是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