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28, 2006

薔薇的名字


書桌上放著一張《千禧曼波》的flyer,相中的舒淇懶懶的伏在桌上,用手支著額頭,雙眼沒有直視鏡頭,不知道在左手邊看見甚麼了,微微的笑著。每晚工作也都看著她,心血來潮想寫寫她。

若果不是侯導演,我大概不會喜歡舒淇。

又,如果不是舒淇,在芸芸侯導作品中也不見得會特別喜歡《千禧曼波》。

記得第一次看《千禧曼波》,第一幕的時候,舒淇在天橋上跑、頭髮在飄,間中回眸看著鏡頭,畫外音是她的聲音讀白:

「她跟豪豪分手了。
豪豪就是有辦法找到她,打電話給她,求她回來;
反反覆覆,像咒語,像催眠, 她跑不了又回來。
她告訴自己,存款裡還有五十萬,
五十萬花完了,就分手吧。」


驚豔。心裡訝異,原來舒淇可以這樣的。 不是那種張牙舞爪的豔麗,也不是故作姿態的花枝招展。只覺得她的活生生的,一顰一笑都那麼接近,彷彿伸手可及。

她不需要刻意的裝扮讓她看來時尚,不需要性感的衣飾來展示她的嫵媚,她就是她。她穿著皺巴巴的睡衣短褲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慵懶地撥弄著亂亂的頭髮那種神態自若和自然,那才是真真正正的性感。

電影有個副題,叫《薔薇的名字》。對她就是那充滿生命力的謎,她就是薔薇。

2/12 後記:昨晚看《父子》前有《傷城》的trailer,果然啊,只有侯導演的鏡頭下才有靈氣迫人的舒淇。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天雨路滑



第一次入急症室。還要是躺在病床上,讓急救員把我從救護車上抬下來推進去的。

第一次親身經驗平時看 ER 那些病人的 point of view shot,到了醫院數一二三有人幫你過床,望住走廊天花的燈有人推你去檢查;畫外音會有人講一大堆數字交待你的狀況。

也沒有甚麼大礙。不過是昨天下著大雨,在學校裡下樓梯的時候滑倒,像滑梯般向下滑了幾級,傘立即反了,袋又掉在地上,腰和盤骨的位置痛得要死,一個人坐在雨中,想站都站不起來了;那一刻其實覺得很害怕,但我知道就只有自己可以幫自己了,哭和撒嬌都沒有用,大聲呼叫讓後面走過的人來幫幫我吧。

有好心的老師和同學把我送到了保健處,保健處的醫生怕我傷了骨,又著護士叫救護車把我送往醫院。

躺在急症室的床上,還有一連串的電話要打。告訴朋友我受傷了,今晚不能去吃飯看戲;告訴老師我今晚不能去學書法。然後又在擔心明天要赴的約、又要上課,那要怎辦呢,還不知道明天可不可以外出。晚上本來安排了一連串密密的行程,果然人的精心安排都敵不過意外,這樣子摔一摔,就哪裡都不能去甚麼都不能做了。

在那裡等了幾小時,做了檢查又照了x光,醫生說還好沒有傷到腰骨或是甚麼的,回家搽藥再休息幾天便會好。

最後,想說的是,天雨路滑,這陣子大家走路都要小心啊。

Saturday, November 18, 2006

不過是生活





生命裡很多「最後一次」,往往都是在不知不覺之間過去的。事後回想起來,才嘆息道,想不到,原來那次已經是最後一次了。

可能是因為這樣吧,這種事先聲明、煞有介事的最後一次見面,反而令人有點手足無措。

那天正午的陽光,令人目眩,聽著鐘樓在十五分、三十分、四十五分、正點傳來的鐘聲,我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好荒謬。

這裡的一切都像平日一樣的運作著,鐘如常地響、小輪如常地行駛、負責拋錨解纜的叔叔如常地工作、陽光如常地射在走廓上,拉人力車的伯伯還會罵人;唯有,就是多了很多拍照的人。

當人們惟恐不及地、由不同的角度對著鐘樓按下快門之際;但反而,鐘樓本身,卻是那麼的無所謂啊,它只是靜靜的站著,按時便響,跟過去幾十年裡的任何一天,都沒有兩樣。

不捨得天星碼頭,是因為它的日常吧。我們不會去考究它從何時開始存在,也沒有想過它會突然離開,它就是總是會在那裡啊;如今,用盡方法想把景像留下來,拍再多的照片,卻令一切都刻意又造作了,那種平常和不經意,那份實實在在的生活感,愈走愈遠。就像那彷古建築的新碼頭,看了就覺得彆扭。

坐在那程由中環開往尖沙咀的船上,想起你說過,喜歡坐在下層,感覺比較貼近海多一點。已忘了你是在甚麼時候、甚麼情況下說這話的了。只是後來也成了我的習慣,不其然會走向下層的入口。喔,這些就是日常了。

哀悼舊的要被拆卸,再歡天喜地迎接新的到來,這類自導自演的鬧劇,還要在這裡上演多少次呢。大家都應該累了吧。

Monday, November 06, 2006

雙枝有樹透露帝女香

終於有得睇阿嗲阿刨,開心晒。




背後絕對有血有汗。這是我晨早爬起床苦候幾小時的成果,排隊期間又累又肚餓,還好可以跟左右前後的師奶嬸嬸婆婆傾偈打發時間。

回家隨即翻出唱片努力溫習(當然下一步也要督促同行的人都要一齊溫習,起碼要識背〈香夭〉啦),粵劇啊就算搬了在歌劇院裡演,還是應該一邊看一邊跟著唱的。

Wednesday, November 01, 2006

一號風球下的南法風情



住在另一區的日子,著實有點外遊的感覺。

赴午餐的約會,特地提早了一點出門,先沿著行人電梯散一個小步。走著走著,路經這間早前聽聞過、一直都想找天來看看的小店,老闆娘正在開門,把咖啡桌和藤椅搬到室外,離遠看看黄黄的燈、木吊扇、白色框的落地門窗、小花,全都喜歡,心裡就想一會兒回去之前先來坐坐。

飯後在街市逛了一圈摸摸新鮮的水果瓜菜,看看花檔的鮮花,在二手書店打了書釘,望了幾眼新的手袋,又再回到那間法式小店。

店內的牆身都是淡黃色的,配藤椅和木傢俱、薰衣草色的廚櫃,蛋糕櫃裡都是法式的甜品,小紙牌上是手寫的法語名稱。書櫃裡有法國的旅遊書,也有中文書;要了杯凍咖啡,找了本關於南法的畫冊,聽著店裡放的法語歌,很快,我便用手支著頭在打嗑睡。

不久,店外那對外藉男女也結賬離開,就只剩我一個人了。翻著《帶著偏見去旅行》,咖啡喝了一半,老闆娘已细心地給我倒了杯水。她洗完了盤子,也都坐下來看自己的書。一片和諧的寧静。

一號風球下的陽光依然明媚,懶洋洋的倚在窗畔讀書,所謂愜意的生活,大概就是如此。

難得在香港遇上令人感到舒適自在,人流不多、又有誠意又認真的cafe,是說不出的難得,只盼望它長做長有,讓我每次都不必失望而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