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間線的信紙,中間一個紅框的信封。看侯孝賢的電影,戲中的戀人都是用這樣的信紙信封來寫信的,《戀戀風塵》裡的阿遠跟阿芬,《最好的時光》裡的張震和舒淇。
那麼簡單的東西,在香港,走了很多地方,都沒有尋著。
在台北的文具店一碰上,簡直令我喜極而泣。每疊也不過是十元二十元台幣左右,不由分說也不理得行李重量就買了十疊。
如今,每一次寫信,都還是會覺得,好快樂。
Tuesday, May 23, 2006
書桌一隅
Friday, May 19, 2006
忘不了

一整個下午,都在翻五、六十年代的電影片目。
不經意的看到《不了情》的海報,心血來潮又想聽聽那首主題歌。可惜今天匆匆出門,忘了把ipod 帶在身上。
戲我是嫌太矯情了一點,而且我又不喜歡關山,總覺得他不夠瀟灑。可是一首《不了情》,歌詞卻是那樣的美。
忘不了 忘不了
忘不了你的錯 忘不了你的好
忘不了雨中的散步
也忘不了那風裏的擁抱
忘不了 忘不了
忘不了你的淚 忘不了你的笑
忘不了葉落的惆悵
也忘不了那花開的煩惱
寂寞的長巷 而今斜月清照
冷落的鞦韆 而今迎風輕搖
它重複你的叮嚀 一聲聲 忘了 忘了
它低訴我的衷曲 一聲聲 難了 難了
忘不了 忘不了
忘不了春已盡 忘不了花已老
忘不了離別的滋味
也忘不了那相思的苦惱
這就是老歌,這就是那個時代的情感,淡然卻真切;那麼的溫柔,那麼的真摯。像一陣風吹過荷塘,留下了水面上的淡淡漣漪,送來了荷花的陣陣清香,久久不散。
Wednesday, May 17, 2006
台北印象 之四

也寫寫我那位難得的旅伴。
以往去旅行,不是一家人的,就是有幾個朋友同行;只有兩個人的,還是第一次。
記得某天的早上,我跟她說,相信不會有另一個人,可以像她一樣令我感到那麼自在和放心。有一個在台北生活過整整一年的人在我身旁,我還有甚麼需要顧慮的呢?她帶著我,用更生活和地道的眼界,更貼近的看台北一次;熟悉各種公車和捷運的路線,我只要說一句想去哪,她彷彿自自然然的就會想出妥善又方便的交通安排了。
在途上,我們沒有甚麼意見分歧。她想去的地方,我也期待著;我喜歡的風景,她也享受在那處停留。我們都不愛急急趕趕,想到哪逛到哪;逛累了,我們一起在咖啡店裡寫字和發呆;在信義的誠品旗艦店,我們由早上十點獃至晚上的六點,誰也捨不得離開;晚上我們窩在酒店的床上吃夜宵,邊看電視邊玩台灣版的大富翁;或者一起在台北車站的文具店裡流連忘返,傻氣非常的搜刮著地道的小玩意、紙筆和印章。
我親愛的朋友,我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再一次呼吸著台北的空氣,聽著捷運上的台語廣播。我們可以在陽光之下再訪台大,或者吃過永和豆漿之後再漫步到師大輔中;不知道那時政大書城的紙袋,還是印著〈念奴嬌〉的詞嗎?「極簡」裡那四蹄踏雪的小黑貓,長胖了嗎?還有,在淡水的海邊,我們應該可以成功的點燃著一整包的仙女棒了吧。
Thursday, May 11, 2006
朵雲

昨天打開信箱,是復旦大學的信封,上海寄來的信。
滿心歡喜。掐下去軟綿綿的,心中暗忖,裡面裝著是甚麼東西,也猜著一二了。急不及待的,打開一看,果然是—
朵雲軒出品的信箋。
是朵雲軒啊, 高興得在電梯大堂裡轉了一圈。
近幾年都沒有到過上海,偏偏用的卻是上海來的信箋。還是應該感謝每一位,在異地、在旅途上,都把我放在心上的人。
親愛的譚小姐,收到妳的厚禮了,謝謝。
(又,晚上讀到妳的電郵,知道妳身在拉薩,令我羨慕得牙癢癢的。在旅途上記緊萬事小心,多保重。)
台北印象 之三

我家附近有一株木棉樹,很高,很漂亮。每天或乘車、或走路,都必定會經過,看上它幾眼。白天外出時我跟它打招呼,晚上回家我向它說晚安;每次有朋友來我家,經過那段路時,我總不忘介紹這棵我的樹,對,我早把它視作我的樹了。
四季更替,我看著它在初春時開滿一樹的紅花,然後,又在滿地落花的樹底走過;花落盡,樹開始長出新芽;如今,抬頭一看,已全是密密的綠葉。
不期然的,想起,在台北,大安站附近的那一排的木棉樹,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模樣呢?
那早晨,是在捷運上的,花坐在我的對面,下著雨,車廂很擠。看著車廂外的景致,然後,映入眼簾的,是路軌旁邊一排的木棉樹,在雨中,開著紅紅的花。我們有默契的交換了一下眼色,甚麼也沒有說。但是,我知道,她也是在看著窗外的樹,也被他們吸引著。
你們現在還好嗎?跟我的樹一樣,落了花,在初夏的陽光之中,長滿綠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