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許沒趕上看見三十年前的月亮。年輕的人想著三十年前的月亮該是銅錢大的一個紅黃的濕暈,像朵雲軒信箋上落了一滴淚珠,陳舊而迷糊。」
—張愛玲《金鎖記》
姑姐要去上海,問有沒有甚麼要給我捎回來,我說想要朵雲軒出品的信箋。吃團年飯那晚,給她抄下了地址,千叮萬囑,拜託她一定要替我買回來;席上的其他人聽到了,就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千里迢迢,樣樣都唔買,竟然是託人買紙,這個朵雲軒有咩咁巴閉。唯有草草的說了幾句,關於朵雲軒的典故、張愛玲、還有木版水印。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懂很多,但也可以充充專家騙騙人。
幾疊信箋終於到手,嗯,這就是張愛玲筆下的朵雲軒箋紙,撫在手上,愛不釋手。
唯一遺憾的,就是不能到店裡親自挑選。我手上的仕女箋和硬筆宣紙箋是漂亮,但店裡大概還可能有更討我喜歡的東西吧。今年可能到上海走一趟嗎?
對著這樣漂亮的紙,更是加倍地為自己的字不夠美而感到羞愧。這麼醜的字,怎可以寫在朵雲軒的箋紙上?
Saturday, February 04, 2006
附庸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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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愛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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